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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徐玉玉被骗致死案的那些“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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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恒国际彩金记者 王磊 马俊骥 见习记者 冯媛媛 

  8月28日,A级通缉令之下,临沂徐玉玉被电信诈骗案的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郑贤聪投案自首。

  这一天,也是徐玉玉死后的“头七”。

  至此,本案的6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似乎尘埃落定。

  7,在中国本来应该是个吉利的数字。然而,对徐家而言,这个数字所代表的破案速度,却实在无法令他们欢天喜地。

  案情结束,剧情却没有停止。

  受害人、嫌疑人有着某些相近的人生,却走着截然不同的道路;他们的父母也同样懊悔、难过,甚至煎熬,让人唏嘘;就在徐玉玉被骗致死案发后,个人信息的售卖仍在继续,诈骗还在上演……

  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全程关注本案,并进行了系列暗访,从山东、福建两地,还原本案的那些“痛点”。

 

  徐玉玉生前照片 

  【七日细节】

  A级通缉令·火速侦办的徐案全过程  

  今年高考,临沂罗庄区高都街道中坦社区的徐玉玉虽然有点发挥失常,但仍以568分的成绩被南京邮电大学录取。徐玉玉打算在8月31日让舅舅开车把她和父亲徐连彬送到南京的学校报到,然而,她仅有的18岁的人生却因为8月19日的一个电话,戛然而止……

   

  图解临沂徐玉玉学费被骗致死事件始末 

  夺命来电 

  8月19日16时30分许,这个时间,徐家一辈子也不会忘。

  这时,外面下着大雨,徐玉玉的母亲李自云接到了一个以“171”开头的陌生来电。徐玉玉接过电话后,对方称,当天是助学金发放的最后一天,晚了就拿不到这笔钱了,要求徐玉玉在20分钟之内到ATM机旁。由于在两天前刚刚申请了贫困生助学金,徐玉玉连想都没有想便信以为真,拿起雨披,冒雨骑车就去了离家最近的银行。

  来到银行,按照电话里对方的提示,徐玉玉在ATM机上进行了一番操作,但未成功。这时,电话中,对方又问她身上是否有其他银行卡。此时,徐玉玉身上刚好装着交学费的银行卡,里面存有1万块钱,她就把这事给对方说了。接着,对方又声称那张交学费的银行卡尚未激活,让徐玉玉从ATM机里取出9900元,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卡才能激活。根据对方的提示,徐玉玉把钱取了出来。随后,对方谎称将钱汇入指定账号,半个小时内一定会将9900元存款以及2600元助学金一并汇回去。徐玉玉照做汇钱后,对方瞬间消失,当徐玉玉再次拨打对方电话时,提示却是“已关机”。

  

  徐玉玉被骗时的银行汇款记录 

  发现被骗后,徐玉玉伤心欲绝。因为这9900元钱是全家人省吃俭用攒出来的,另外还有一部分是跟亲戚借的。由于母亲腿有残疾,徐玉玉全家人主要靠父亲打零工维持生活,这笔学费全家人攒了大半年。

  19日21时许,她和父亲冒雨赶到公安机关报案。然而,在从派出所回家的路上,徐玉玉却突然晕倒在了父亲的三轮车上,不省人事。紧接着,徐玉玉被送到医院。

  8月21日21时许,在抢救了两天两夜后,徐玉玉还是走了。

  在接受永恒国际彩金记者采访时,徐父几度放声痛哭,不停地自责说,早知道就不带女儿报警去了,说不定哭一晚上就没事了。

  诈骗又发 

  8月23日,徐玉玉被骗致死案经媒体曝光后,引发舆论关注。许多好心人联系徐的家人想要捐助,都被徐父谢绝了。他告诉永恒国际彩金记者,他们全家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警方尽快破案,抓住骗子,别让他们继续害人。

  同样是在8月19日下午,与徐玉玉家相隔不远的临沂市河东区汤头镇塔桥村的大二女生小芹也遭遇了电信诈骗。骗子冒充警察,以小芹“涉嫌洗钱”为由,把她两张银行卡里的6800元钱全部骗光。小芹因为没钱缴纳学费,甚至考虑休学。

  8月23日凌晨,就在徐玉玉去世两天后,临沂市临沭县的大二学生宋振宁也在遭遇电信诈骗后心脏骤停,不幸离世!

   

  继徐玉玉被骗致死后,又一位临沂大学生被骗后身亡。 

  恶性诈骗案频发,引发舆论一致声讨。

  8月24日,永恒国际彩金公安厅和临沂市公安局对徐玉玉案成立专案组。同时,教育部紧急发出了防骗提醒。

  A级通缉令 

  8月26日18:21,公安部刑侦局通报称,诈骗徐玉玉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有3人被抓获,另有陈文辉、郑贤聪和熊超3人在逃。同一时间,公安部发出最高级别的A级通缉令,公布了3名在逃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信息和照片,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协助缉捕有功的单位或个人,每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将给予人民币5万元奖励。

   

  公安部对徐玉玉案在逃3人发布A级通缉令。 

  永恒国际彩金记者梳理发现,这6名犯罪嫌疑人中,至少有4人是“90后”,与被骗的徐玉玉都是同龄人。其中,有3个人来自福建安溪县,这里正是曾经有名的“电信诈骗之乡”。身背A级通缉令的在逃3人,与曾经轰动全国的马加爵、周克华一样,将面临全国公安干警的抓捕。

  8月26日20时,在通缉令发出不久,19岁的犯罪嫌疑人熊超被福建警方抓获。根据海峡都市报的报道,当晚18点左右,平和县公安局接到熊超潜逃至平和县坂仔镇的消息后,立即派出警力前往坂仔镇进行抓捕,约两小时后在坂仔镇的一家冷饮店抓获正在喝冷饮的熊超。熊超当时刚刚逃到平和,打算投靠在坂仔打工的亲姐姐。

   

  第4名犯罪嫌疑人熊超在平和县坂仔镇被警方抓获。(图片来自海峡都市报)  

  8月27日晚,该案头号犯罪嫌疑人陈文辉投案自首。在此之前,其父亲曾组织亲友搜山。据澎湃新闻报道,陈文辉的家人在永春县的一座山上找到了他,此时的陈文辉已经在山中躲了数天。在经过家人劝导后,陈文辉向安溪县公安局打去自首电话。

  8月28日上午,距徐玉玉猝死7天后,该案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郑贤聪投案自首。至此,6名涉案嫌疑人全部落网。

   

  该案中,A级通缉令最后一名嫌疑人郑贤聪投案自首。 

  【七日人生】

  两地阴霾·七家不幸

  徐玉玉——被骗致死的准大学生,陈文辉——诈骗徐玉玉的头号犯罪嫌疑人。原本两个毫不相干的“90后”,两个相隔1500公里的陌生农家,这辈子本该没什么交集,却因为一个电话,结下了一辈子的孽缘。

  徐案的受害人并非只有徐玉玉,而是7个家庭。

  他们的人生,在7天里,再也回不去了。

  一样的“穷” 

  距离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城39公里的白濑乡,一栋三层毛坯楼房在今天占领了中国各大媒体的头条,这户农家的主人陈明恐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会有这么出名的一天。不过,他宁愿卖一辈子茶叶,也不想要这种名气,毕竟他“把人骗死”的儿子陈文辉,让他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了。

  

  安溪县所在位置 

  1500公里之外,临沂市中坦社区北段的一户农家,这两天,三间大平房里不断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媒体,就连电视上也出现了他们家的画面。徐连彬更不想要这种“关注”,他刚刚送走了女儿,这一送,便是永别。

  两个家庭都不富裕,但两个当事人选择的“脱贫道路”却截然不同。

  徐玉玉的母亲腿部残疾,全家主要靠父亲打些零工维持生活。他们家的房子因为缺钱,断断续续盖了5年才盖完。据媒体报道,正是因为穷,徐玉玉把姐姐当作榜样,和姐姐一样,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是她的梦想,因为考上大学就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赚钱养家。在日记里,徐玉玉时常表达出要努力学习的想法:“父母已年近半百,过了半辈子了呀!还没跟我们姐妹俩享一天清福呢!所以,我一定要很努力地学习,才能报答我的父母……”

  就在徐玉玉生前,当她得知父亲为了她上学而凑钱时,曾经伤心地大哭。

  陈文辉家以种植售卖茶叶为生,家里的三层楼房十分简陋,到现在还是毛坯房。直到看到儿子的通缉令,陈明还被蒙在鼓里。据澎湃新闻报道,陈文辉初中就辍学了,虽然不到22岁,可是已经结婚(未领结婚证),并有了两个儿子。他只跟家里人说自己在工厂打工,只字未提过在做电信诈骗。“可能是今年茶叶价格不好,经济上过不去,他才去做这个。”陈文辉的伯父至今还在猜测着侄子的“犯罪动机”。说完,又愤愤地讲,“如果知道他干这事,我们早就把他打死了!”

  不一样的“悔” 

  徐玉玉的离开,让徐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甚至当着永恒国际彩金记者的面大哭起来。徐连彬觉得,女儿的离去是他的错误,如果他不带女儿去公安局,也许女儿就不会死。徐连彬多次失声痛哭,“如果我不带女儿去报警,就让她哭一晚上,也许女儿就不会有事。”对于骗子,徐玉玉的姐姐徐琳希望将他们绳之以法,可是她也说,即便找到了害死妹妹的元凶又能如何呢,妹妹还能重新活过来,再甜甜地喊她一声“姐姐”吗?

  据澎湃新闻报道,陈明从公安局回到家中后,一直是神情凝重,他在家里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当手机画面上又一次出现儿子的照片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得知儿子被通缉后,陈明曾组织亲友搜山,他们在永春县的一座山上找到了陈文辉,此时的陈文辉已经在山中躲了数天。在经过家人劝导后,陈文辉向安溪县公安局打去自首电话。

  熊超是徐案诈骗团伙里和徐玉玉年龄最相近的犯罪嫌疑人,还有两个月就要过19岁生日了。当封面新闻的记者找到他的旧居时,他的大伯熊昌德已经被媒体采访过多次了。

   

  熊超被抓捕时的图片(图片来源于海峡都市报) 

  虽然如此,熊昌德仍然弄不清,小时候很乖巧的侄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又是怎么骗死了人?他只是一个劲地向记者保证,弟弟两口子很本分老实。当封面新闻的记者临走时,熊昌德的妻子追了出来,她小声问道,“不会判死刑吧?不会赔很多钱吧?不会找上他爸爸妈妈吧?”当得知可能不会判死刑,但其他问题没法回答时,她连着说了几声“那就好”,随后转身离开。

  现在的“诈骗之乡” 

  徐玉玉案中,6名犯罪嫌疑人中,陈福地(男,29岁,福建安溪人)、黄进春(男,35岁,福建安溪人)、陈文辉(男,21岁,福建安溪人)都是福建安溪人,安溪曾是知名的“诈骗之乡”。

  陈文辉所在的白濑乡,很多地方可见“打击电信诈骗”这样的标语,根据公开报道,当地政府近年来一直在严厉打击电信诈骗行为,4个月之前安溪县成立了反诈骗中心,公安、银行、通信运营商携手合作,最大限度挤压电信诈骗违法犯罪空间。

  今年8月8日的福建日报的报道中说,安溪县通过积极探索社区矫正人员教育管理办法,联合弘桥智谷举办电商培训,通过抓住“互联网+”新发展契机,引导帮助社区矫正人员发挥特长,自主创业。当地一位淘宝店主深有感触地说:“自主创业,让我们重新获得做人的尊严。”

  【七日暗访】

  信息售卖仍在进行·诈骗随时会来

  28日上午,徐玉玉案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令许多人拍手称快。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发现,虽然徐玉玉事件轰动全国,但网上从公开售卖个人信息,到销售非实名的电话卡,在电信诈骗的黑色产业链条中,身披“隐蔽外衣”的不法之徒依然猖獗。

  谁出卖了徐玉玉们的信息?为啥骗光学费的诈骗电话总是虚拟运营商?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对此进行了调查暗访。

  20万山东考生信息在售 

  在徐玉玉案中,骗子不仅知道她家电话,还知道她刚考上大学,被骗两天前刚刚申请了助学金。永恒国际彩金记者调查发现,如此的“精准定位”,背后是个人信息倒卖的黑色产业链。

  8月25日,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在网上搜索与“考生数据”相关QQ群,发现几乎全国各地都有倒卖考生信息的QQ群,QQ群里多则800多人,少则十几人。这些群主在群介绍里明目张胆地写着出售信息的分类,有的直接标价:“交易一元一条,验证一元一条、10元一批。 ”

   

  记者在网上搜索了与“考生数据”有关的QQ群,发现基本上全国各地都有贩卖考生数据的QQ群,每个群里多则800多人,少则十几人。 

  永恒国际彩金记者随意添加了几个贩卖学生数据的QQ号,一个简介里写着“2016年最新考生名单”的卖家说,他手上有20多万山东高考考生的信息,全是今年最新的。信息里包含了学校、姓名、电话、家庭住址、家长电话,能够保证90%都是有效信息。对方称,所有山东的数据一起打包买最合算,只要6000元,如果分开买就会贵一点。

   

  一个QQ号的简介里写着“2016年最新考生名单”的卖家说,他手上有20多万山东高考考生的信息。 

  从对方的QQ空间里,永恒国际彩金记者看到,他倒卖数据已超过3年,几乎每年暑假都会得到一批新“资料”。对于这些数据的来源,对方十分谨慎,不愿意透露,只是强调数据都是真的。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业人士告诉记者,一般用户数据被泄露有三种可能:一是与数据有接触的内部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盗取,二是黑客通过攻击网站漏洞抓取信息,三是第三方网站在提供服务时泄露了信息。

  以学生数据被泄露为例,学校、教育局、招生办等环节都有可能泄露。不光是学生,教师的信息也有可能被泄露。今天在北京爆出了某培训机构员工利用工作便利,非法获取、购买了200余万条学生及家长信息,他们除了向家长群发广告,还在一些网络平台出售。除了内部人员利用职权便利倒卖信息,更多的信息则是从网络上被“偷走”的。根据国内补天漏洞平台介绍,2015年该平台收到的国内网站的漏洞就超过4万条,除了个人和企业网站,也有政府部门存在漏洞。例如,2015年沧州市社保局某系统存在漏洞,270万医疗、养老、社保参保人员敏感信息疑遭泄露。大多数的政府、企业和个人网站没有足够力量组建专业安全团队,缺乏专业的修复建议和修复验证机制,随着业务的频繁更新,新漏洞不断被曝光。

  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发现,为严厉打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2015年11月1日正式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提高了量刑标准,最高可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但即便如今已闹出人命,官方也加大了量刑力度,网上贩卖个人信息的生意依然屡禁不止。

  伪实名认证的“黑卡” 

  除了个人信息泄露,徐玉玉案中还有一个重要环节就是诈骗电话。这个陌生来电,是一个171号段的手机号码。在这起电信诈骗的流程中,一头一尾的两张“卡”是关键,一张就是这张寻找“猎物”的手机卡,另一张是骗子用来取走诈骗所得的银行卡。

  近年来,手机卡和银行卡的实名制管理越来越严格。8月24日,永恒国际彩金记者通过咨询运营商和在网店办理等方式发现,想购买手机SIM卡必须经过实名认证。中国移动、联通、电信三家运营商的客服人员均称,要想办理手机号须本人持身份证实名办理。

  在淘宝网购买手机卡时,除要上传身份证正反面的照片,还要由本人持身份证拍一张合影上传;在京东网,购买手机卡必须填写机主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在签收时必须持机主身份证并由派送员拍照留存;在虚拟运营商“蜗牛移动”的官网上,详细列出了实名认证的流程:在发货前要进行实名制审核,发货后激活卡片时还要进行一次认证。

   

  蜗牛移动实名认证的流程 

  这样看貌似没经实名登记的手机“黑卡”已无生存空间,实际上,它仍在网上“流窜”。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在网上搜索“购买手机卡”,进入一个名为“SIM卡”的贴吧。在最近几天,仍有不少“黑卡”交易信息被发出。

  有的交易信息明目张胆地称“出售黑卡,已经实名制好”;还有的称出售宁波地区的实名制手机卡,接受大量交易。永恒国际彩金记者联系上了一名出售“黑卡”的淘宝店主,这名店主称,可以大量提供实名认证好的手机卡,均为170号段,并强调不会被查出停机,因为都是冒用他人的身份证信息“正常实名”认证的。

   

  QQ聊天记录截图 

  这名店主向记者提供了一家网店的链接。这家网店非常“简陋”,只有两个标价分别为5元和30元的虚拟商品,没有任何商品介绍,商品照片是一堆摊开的手机SIM卡。

   

  淘宝商品页面截图 

  除了手机“黑卡”,银行卡“黑卡”也是电信诈骗收钱的重要一环。永恒国际彩金记者调查梳理发现,不少人都曾收到过手机短信,称高价收购银行卡,最高开价达百元。有人就想将闲置不用的银行卡用来换点“外快”,殊不知,被收购的银行卡很可能被用于诈骗、洗钱、逃税等不法活动。在电信诈骗中,凭借着收来的大量银行卡,骗子就可以施展“乾坤大挪移”的诡计。例如,骗子每得手一笔不义之财,就快速将钱分成小数目款项转到几百张银行卡里,然后从多个柜员机里将钱取走。一旦警方发现,通过取款银行卡也只能找到原持卡人,为骗 子提供了“隐蔽的外衣”。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规定处以罚款,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

  近年来,随着对电信网络诈骗等危及金融安全活动的大力打击,在网上明目张胆收购银行卡的信息几乎绝迹。但是,永恒国际彩金记者发现,还有所谓的“公司”打着“环保”的旗号收购银行卡,并没有收手。

  【尾声】

  本案尘埃落定,然而还有一些内容不得不再次提起:

  (1)徐玉玉案涉案的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属于远特(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另一个属于中国联通,两个号码均登记了用户实名信息。案发后,远特发表声明,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进行数据核实和信息调取,全力协助破案。

  (2)8月26日晚,工信部发布消息称,将加大对虚拟运营商的监管力度,并将把实名制作为发放正式经营许可证的一票否决项。

  (3)8月27日,永恒国际彩金公安厅针对打击电信诈骗出台了新规:今后接到电信诈骗警情和群众报案,第一时间录入信息,经初步审查后,一律立为刑事案件侦办。加大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力度,多警种合成作战,重大案件局长挂帅,集中优势警力,尽快侦破。反诈骗中心实行24小时快速响应,开展资金查询止付。加强案件串并分析,拓展大数据信息技术在打击治理工作中的广度、深度应用,加大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伪基站、黑广播等关联犯罪打击力度和追赃、返赃力度,实施全链条打击,最大限度减少群众损失……

  (4)记者查阅刑法发现,刑法第266条规定了诈骗罪的刑事处罚标准: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和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266规定的“数额较大”和“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徐玉玉案件中,诈骗的数额没有超过一万元,属于“数额较大”。但是诈骗除了骗钱,还使受害人因为被骗导致心理负担过重而产生严重后果。最高法、最高检的司法解释中提到:“诈骗公私财物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可以依照刑法第266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如果法官认定该案属于“特别严重情节”,诈骗犯就有可能面临无期徒刑的最高量刑。

  陈福地(男,29岁,福建安溪人),郑金锋(男,29岁,福建永春人),黄进春(男,35岁,福建安溪人),熊超(男,18岁,重庆丰都人),陈文辉(男,21岁,福建安溪人),郑贤聪(男,26岁,福建永春人),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公正裁决。

  (5)8月26日,当前3名犯罪嫌疑人被抓获后,徐连彬在接受华商报采访时说,公安部门破了案就好,给孩子一个交待就行。暂时不考虑起诉相关部门,因为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泄露了信息,不能确定是哪个部门的过错。他此前也拒绝了社会捐款,因为,女儿没了,钱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本文部分内容综合了齐鲁晚报、沂蒙晚报、澎湃新闻、封面新闻、海峡都市报、华商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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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调查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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